小时候一次卖头发的体验，难以忘记

我没有卖头发，但我姐姐卖了。

我在芦溪平原长大。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，我看到的最常见的景象是一望无际的绿色麦田，金色麦田，或者延伸到地平线的黄棕色农田。在玉米生长季节，我通常不去田里闲逛。我担心绿色帐篷里有坏人。

上世纪80年代，整个华北平原的粮食产量刚刚回升。大多数家庭交上公粮后，只能满足温饱需求，仍在争取安全感。六岁时，我刚开始和我妹妹一起学习。每天，我都想在学校门口的小吃摊旁停下来看一会儿。我可以看到大面包，大白兔，八仙茶，唐僧肉和四个五分水果糖。但我很少吃。那时候，我没有给孩子零花钱，所以当我看到一些孩子在作文里写存钱罐的事时，我觉得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里。

存钱罐里有什么？

我姐姐很会理头发。只有她有一头黑发和一头齐腰的长发。她每周六放学后都要用热水洗头。当时的洗发水没有滋养、补水、抚顺头发的神秘功能。只需要杀死微生物。

当时微生物的主要种类是虱子和跳蚤，农村的孩子几乎都有这些东西，但我从来没有在姐姐的头发里发现过。她甚至尽量远离这些可爱的孩子。她每星期洗完头就会按我洗头一次，这样现在只要我头上有热水，鼻子就会不自觉地闻到硫磺洗发水的味道。

小学二年级暑假，我姐姐的头发比较长，头发的质量很好，能反射出耀眼的阳光。同一根松紧绳绑住她的头发，别人可以做4到5圈，她只能做3圈。头发太多了，所以我觉得她很烫。

一天中午，我们的父母在讨论新学期。我们的学费又涨了，变成每人45元。当时，我对金钱的概念并不清楚。我只是猜测，如果45元买成一个大批量，就足够我和妹妹过年了。

我妈妈说：“内尔（妹妹）也很大，识字率很高，所以一点也不要去。

我父亲直截了当地说：“那不好。“学习是必须的。”我姐姐盯着地不说话。

那天下午，村里远处传来一声喊叫：“把头发拿起来，换针线。”我妹妹好像突然有了精神。她一路带我到村里的前街，看到一个卖东西的人骑着自行车，喊着要头发。她问：“你的头发怎么梳？”售货员下了车，看了看他姐姐。”

五片一束，让我看看你的头发是怎么扎的”（一片是我们的方言，是拇指和食指张开后两个指尖之间的距离）。

我们走近时，他用手拉了拉，笑着说：“姑娘，你的头发很好。“我给你六块。”

测量了三块后，姐姐突然把头发放回去：“给我25块，不，他就不卖了。”售货员笑了，“那不好。我会赔钱的。我最多给你20英镑。”我也忘了下一个讨价还价的过程。最后，我姐姐的头发卖了24元。推销员手里拿着剪刀，差一点就把姐姐的后脑勺贴上，剪下了她的发辫。剪完之后，我姐姐看起来怪怪的。

我笑着说：“姐姐，你的头发就像我们老母鸡的尾巴。我姐姐把钱放在我裤子口袋里。我情不自禁地跳到了心里。这是一笔多大的钱啊，我开始想我能买多少好吃的。我到家时，我妹妹一句话也没说。她拿着一面小镜子坐在门槛上，反复地看着自己的头发。

我绕着鸡跑来吸引我妹妹的注意。晚上，我姐姐做了晚饭。我父母从地里回来了。

当他们看到我妹妹时，我父亲很惊讶：“那头发呢？”

我接着说：“她把头发卖了24元。”我父母看着对方，没有继续说话。

吃饭时，妹妹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父亲：“交学费吧。”父亲没有要求。他放下碗。”你可以留着。

不用担心学费。“你可以和你哥哥一起买几支笔。”我姐姐低着头，用大豆子的眼睛把钱扔到桌子上，眼泪掉了下来。我也不知所措。没有发辫的姐姐看起来很奇怪。

晚餐在沉默中结束。后来，直到开学，她姐姐很少像以前的小王那样“兴高采烈”。她好像突然安静下来了。但那个学期，她给我买了几个大面包卷，非常甜。

2020年2月110日发布，同意181条  评论，分享收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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